您现在的位置: 故事汇 > 武侠故事 >

【澳门赌场】墨香外传之《帝都赋》

故事汇 时间:2018-04-15 作者: 财神
  墨香外传之《帝都赋》
 
  大胤景帝十八年秋,西域战端又起。敦煌城主公子舒夜击退了来犯的回纥军队,立胞弟连城为新任城主,然后挂冠离去,不知所终。
 
  龙熙十八年十二月初三,景帝驾崩,无子。鼎剑侯扶南安王世子继位,改元太兴,是为武泰帝。武泰帝年幼,故令亚父鼎剑侯摄政。
 
  武泰帝之姐夏,被封为颐馨长公主,入住景和殿,把持内宫,成为事实上的国母。而被武泰帝称为"亚父"的鼎剑侯更是权倾天下,出入宫闱毫无避忌--朝野多有传言,说颐馨长公主为了保住幼弟的帝位,早已委身于摄政的鼎剑侯。
 
帝都赋
 
  然而谁也不知道,那个看似纤细的傀儡长公主竟然神不知不觉地分化了鼎剑侯麾下的几名得力干将。甚至连他的心腹属下、智囊长孙斯远都已投入夏氏姐弟门下。
 
  从敦煌秘密返回后,鼎剑侯重新染上了极乐丹的药瘾,而这一次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戒除--因为他的贴身侍从已被长孙斯远买通,将极乐丸暗自掺合在摄政王的日常饮食中,让他反复上瘾,无法彻底戒除。
 
  在某一日摄政王药瘾发作、失去反抗力时,政变发动了。
 
  禁城大门紧闭,宫闱之内只是短短半日便易了主--来到帝都后一直销声匿迹的明教忽然发难,把持了内宫上下,将御林军和大内侍卫全数控制。而当夜留宿于景和殿的鼎剑侯,从颐馨长公主房里出来后便成了一个活死人。
 
  天明后,那些文武百官如往日一样列队上朝。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此刻坐在孩童皇帝身侧摄政的鼎剑侯,已经成为新的傀儡!夏氏姐弟暗中已夺回了大权,然而顾忌着分布于天下的效忠于鼎剑侯的军队,极力掩饰着政变的消息,而依旧让这个傀儡坐在原位,借他之手继续一步步铲除着反对势力。
 
  帝都的月色是空朦的,照着三重禁城里的楼阁深宫。
 
  明明空中没有一丝雾气,那一轮玉盘却朦胧绰约,似近实远。就如一个绝色的女子终于羞涩地从深闺中走出,却要隔了一层面纱对着人微笑--这样的美丽带着远在天边的琢磨不透的神秘。
 
  --就像此刻颐馨长公主的笑靥。
 
  景和宫的高台上月华如洗,花气轻红,侍女和宦官小心翼翼地退开三丈,站在下首等待传唤。婆娑的树影下摆着一张酒席,金杯玉盏、九菜十八碟,极尽奢华--毕竟是帝都,即便是宫里的一次随兴小酌,也有不可不遵的规矩。
 
  月桂的影子投在白皙如玉的脸上,将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都遮掩了。当今武泰帝的姐姐颐馨长公主执着银壶坐在侧首,将琼浆斟满了奉给居中南面而坐的男子,嘴角含着笑:"今晚的月色真好啊,是不是?侯爷?"
 
  第51节:大漠荒颜 帝都赋(51)
 
  居中的男子身形高大,穿着织了龙纹的玄色衣服,在树荫里看不到面目--递过来的酒杯放入他手中,然而他的手掌似乎没有丝毫力气,甚至承接不住那个小小的杯子。一软,玉盏啪的一声跌落在他衣襟上,然后滚落地上砸得粉碎。
 
  酒水溅了他半身,可那人依旧是木然地坐在阴影中,一动不动。
 
  "你看你,手也不能动,脚也不能动,连喝一杯酒都弄成这样……"颐馨长公主娇笑着,掏出一块丝绢擦拭着溅上男子脸颊的酒水,轻轻摩娑,娇嗔,"可怜啊,半点都不像当年那个起兵乱世、诛杀四王匡扶皇室的鼎剑侯呢。"
 
  然而居中坐着的那个黑衣男子依旧没有半丝反应,只是木然地看着前方。
 
  "妹妹也真是有趣,明明知道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还这般逗他?"坐在颐馨长公主对面的女子有着不同于汉人的碧色眼眸,蓦然笑起来,"早知如此,当日夺宫之变时,何必下那么烈的毒把他变成废人呢?"
 
  明教三圣女之一的【澳门赌场】月圣女梅霓雅在帝都大内的高台上,看着对面娇怯怯坐着的大胤长公主,微微笑起来--果然是个狠厉的女子,足堪为自己的搭档。
 
  当年她带领教徒从昆仑东来,穿过敦煌来到长安,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政治漩涡中。这样混乱的局面中,她看见了惟一可以合作的同盟者:当时还是宗室远支的夏--那个被鼎剑侯一手操纵的两姐弟中的长姐。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各怀心思的女子,是如何在这样混乱险恶之极的政局中歃血为盟,走到一起来的--更没有人知道,【澳门赌场】一年多前魔教冒死行刺景帝,并不是为了报灭教之仇,而是为了让八岁的宗室之子夏梵早日登上帝位!
 
  那是明教,甚或是回纥国与大胤夏氏姐弟开始合作的第一步。
 
  颐馨长公主掩嘴微笑起来,转头看着月圣女,眼色忽地沉静下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忠于鼎剑侯的人还没死绝呢,中原军队十有六七效忠于他,万一激起哗变可是大大不妙。别的不说,敦煌城中手握十万大军的高连城不就是出自鼎剑侯门下?"
 
  说起敦煌,梅霓雅手指不易觉察地握紧了,点头。
 
  颐馨长公主微笑着喝了一杯酒:"高连城也罢了--偏偏斯远死活都不肯让我杀了他……大约还念着旧情。"颐馨长公主放下酒杯,若有所思,"我也不好和他撕破脸--毕竟用得着他的地方还多着。"
 
  梅霓雅似乎有些不解,扬眉:"也真是奇怪,当日拜倒在妹妹石榴裙下、不惜叛了主公的是他;夺宫之变里献计献策、一举定江山的也是他--妹妹你还许了事成之后便下嫁,将大胤江山与他共享。长孙斯远他还有什么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