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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好老公”张译:“吊丝”需要稳稳的奋斗

故事汇 时间:2017-07-21 作者: 故事汇

2013年9月可以说是张译月,先是与海清搭档主演的电视剧《抹布女也有春天》热播,这部剧还没播完,与孙俪主演的《辣妈正传》又在各大卫视黄金档播出,网友大呼老公不够用,张译很抢手。有网友说:国产婆媳剧是被张译垄断了吗?每次换台就看他换个老婆。一时间,张译被誉为中国好老公。

可是,初见张译的人,会纳闷他怎么会是演员,又怎么会这么红?因为他的外形淳朴无心计,而且性格太过内敛。但就是这样的张译却用他精湛的演技,将那些小俏皮、小心思、真情流露处演绎得淋漓尽致,有时候你都会觉得那是镜子中的另一个我,那么真实。这个小眼睛男人用他稳稳的奋斗,终于赢得了众人的认可。

吊丝战士,很单纯

从《士兵突击》中的史今、《我的团长我的团》中的疯魔太爷孟烦了,到《新上门女婿》里那个挑战强势丈母娘的一根筋女婿田冲、《北京爱情故事》里的奋斗男石小猛,再到《抹布女也有春天》中的吴桐、《辣妈正传》里的新好男人的代表元宝,他的角色千变万化,却无一不让人印象深刻。

正如美好的故事都离不开曲折,张译的演员之路也不是水到渠成的。他并不是那种十分热爱表演一早就立志成为演员的人,相反,甚至有相当一段时间还瞧不起表演。

自从张译出生,父亲就玩命挖掘他的优点。听人说他嗓子好,就让做音乐老师的母亲教他识谱,唱不同民族风格的歌曲。一有亲友聚会,就逼他当众唱歌。

偏偏张译从小脸皮薄,怯场,一上场就口干舌燥,手心冰凉。每每在大家掌声雷动两三次后,都只听见爷儿俩相互指责的声音,而不是他的歌声。直到现在也是如此,每每登台前5分钟,张译都会有濒临死亡的体验,腿抖,手抖,麦克风抖,把麦克风靠在前胸,衣服抖。他说,害怕露脸,这是不自信的缘故。

虽然胆小,但儿时,张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播音员。高二,试着考了一次北京广播学院,专业第一,有了自信;高三再考,被少数民族同学加分占了名额。17岁,理想破灭,手里握着居委会大妈送来的待业青年证。

两年后,去北京参加文工团表演类学科的考试。他找来一辆破自行车,骑车到北京广播学院,想看看自己痴迷了5年的地方究竟神圣在哪里。一路逆风,骑了两小时,整个人像一只帆。

在广院,张译把教室走遍,趴在后窗看着老师们讲课。来回走,连厕所也没放过。最后走出大门,一拍胸脯,广院,不过如此!骑车回去,又是逆风,扬帆3小时。回到驻地,大病3天,广播梦就此断了。

待业了一段时间,来了一个机会,他上了哈尔滨话剧院的自费学员班,学费3万元。话剧在他的少年期留下过惊恐的回忆,那出戏叫《赖宁》。他坐在第一排,看到演员化得红红白白的面孔,表现山火袭来时放起了干冰,烟雾弥漫到观众席,很冷。这个印象一直延续到一年后观赏了另外两部话剧:《地质师》和《一人头上一方天》,他为话剧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才知道话剧不都是那样的。

1997年,北京战友文工团20年来第一次招生,张译蠢蠢欲动,但有人告诉他,军艺毕业后无非也是分配到新西兰(新疆、西藏、兰州军区文工团)。可张译还是义无反顾地去报名了。他清楚地记得怎样换乘公交、地铁和黄面的。穿过一片麦田和垃圾场,吃了满口黄土,春天,张译经过一通土路颠簸来到战友文工团所在的八大处,绿门绿窗红墙灰地和绿军装。想想他的单位,紧邻市中心索菲亚大教堂,有着天鹅绒幕布的哈尔滨话剧院,张译简直要退缩了。

考完试回到哈市,又要交学费了,他们家已经欠账3。5万元,为了躲避老师追讨,张译每天上课晚来早走,几次还是被班长堵上。等待了两个月,他忍不住打电话给战友文工团,那边告诉他:你声音不错,其他差点,我们还有两个自费生名额。

这个自费生学费一共4500元,相当于话剧院一年的学费,但自费生不但没有津贴,还要交几千元的置装费,从茶缸到鞋垫,都要自费,家里又欠了一大笔外债,张译成了吊丝战士。他表现得极为勤快,16个学员里有两个自费生,他这个自费生头半年就当上了班长。大年三十拴着绳子通垃圾道和厕所,用自己的脸盆倒完粪便和灰土,晚上拿开水、洗涤剂、二锅头三遍消毒后继续用这盆包饺子。

新兵头一个月不让洗澡,第一次进澡堂时看到每个花洒下都排了10个老兵,大池里的人只能站着,当他等到老兵差不多出去了,就去洗淋浴。刚抹上肥皂听到紧急集合号,带着一身肥皂泡的张译和全排战友一起急行军,负重20多公斤,他除了装备、八一步枪,还背了一口大锅。那天是大年初一,到了终点他们把身体埋在一尺多厚的雪里。

部队某些方面会催你成长,某些方面又特别单纯,我到现在没有进过迪厅。那种生长是简单的,或许是粗暴的。张译对那段生活充满了感激。

被抛弃,却不放弃

张译和表演课代表早恋了,队长放言:只要被他逮到一次俩人都开除。只有一部分学员能提干,于是总有积极的线人向队长汇报:张译又和那女孩单独相处了。有次他俩在一个屋里,队长一脚踹开门,屋里只有女孩,张译就躲在门后。另一次全班在食堂地上睡午觉,他和姑娘在女厕所里幽会,队长接到线报猛敲门。开门后又是只有姑娘一人,张译奋力取下了窗户上的铁栏杆,钻了出去。等队长赶回食堂,他已经躺在地上装睡,还流着口水,这一刻他的表演天赋全激发了出来。

可是,张译却一直没戏可演。虽然也抽到过两个小品的表演机会,但总是特别倒霉地落了空。好不容易轮上一次,却因为紧张发挥得不好,处女秀以失败告终。同学们都演上主角的时候,张译的主业是在下部队的晚会中演双簧,偶尔也兼职主持人,并且负责装台卸台等一系列副业工作。

2000年,领导很兴奋地跑来告诉张译一个好消息:他可能被提干,去政治处当干事!因为张译的字写的不错,而且速度快。好消息却让张译觉得挺五雷轰顶的。他打电话回家求助,不想父亲很快给他寄来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本《公文写作的实用技巧》,还是1970年代出版的,我当时真是哭笑不得。

于是我决定不好好表现,不过这分寸很难把握的,既要让领导不开除你,又觉得你确实不适合军队的文职工作。毕业的时候,张译如愿地没有进政治处提干。没有戏演,又没有活干,张译说:那个时候,我真的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所幸的是,被抛弃的张译还是能从文字中找到证明自己的快感。除了写会议纪要和报告,张译还有一个副业是写晚会的串场词,单位大大小小的晚会几乎都出自他手。在写了太多他觉得没用的东西之后,张译终于决定,自己要写个剧本。

其实我写剧本真是被逼出来的,因为我老没戏演,所以想不如自己写个剧本给自己演吧。单位小品大赛前,张译写了处女作,是一个短剧《文小姐和武状元》,讲一个城里的千金小姐和偏远部队军官的爱情故事。

剧本被很多人看好,但小品最终没能演成。不服输的张译铆着劲地把剧本送到了《剧本月刊》,编辑很赏识地刊登了。我特别解恨地拿着杂志去找了团长。拿着600块的稿费,张译和演出团的哥们一路上就把钱吃了。